我和楊柳最快上了岸,全身幾乎快脫力了。
但我也不敢就躺在那裏,顧不上緊貼在身上的衣服,趕緊站起來從背包裏翻攀岩繩,然後朝著離我最近的陳見深扔了過去。
陳見深一手開槍,一手挽住了我扔過去的繩子。
楊柳見狀幫我一起拉繩子,這樣可以分擔一部分陳見深的力氣,讓他更快的到達岸上。
青玉堂的那幾個人也上來幫忙,我忽然有一種統一戰線的感覺,也不多問,救人要緊。
就這麽一根繩子把水裏的三個人都拉了上來。
陳見深在水裏開的那幾槍,比青玉堂的人在岸上開的那幾槍要有用的多。
那怪物似乎中了不少子彈,此刻弓著身子窩在水中,露出了一截幾字形的身子和一隻奇怪的頭,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
“這邊。”青玉堂的一個人帶我們繞到了一堵牆壁後麵,原來這一小塊的島在牆壁後麵還有一個小空間,正好可以擋住那個怪物的視線。
我們幾個人擠著圍坐在一起,大家都累的夠嗆,沒人說話,隻有一個接一個粗重的呼吸聲。
陳見深把衣服脫了下來,隻剩了條**,他一邊擰水一邊像是嘮家常似的問道:“剛才多謝了啊。”
我打量著那幾個青玉堂的人,他們有四個人,有一個正是在火車上撞過我的大漢,還有一個帶這個碎了的眼睛,瘦瘦巴巴的,還有一個相貌平平,扔人堆裏都找不出來,還有一個則看著上了點年紀,是個身強力壯的大叔。
我記得李俊派人去監視青玉堂的時候,青玉堂不止四個人。看來他們路上肯定也死了幾個人,最後才剩下了他們這四個。
大漢冷冷的開口道:“你們是什麽人?”
他把我們幾個看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我見過你的。”
“是,火車上。”
我並不打算隱瞞,畢竟兩夥人都在這相遇了,總不能說是飯後散步遇到的巧合吧,騙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