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好像發現了這邊打開的石頭門,開始往這邊跑來。
“他們要幹什麽?”陳見深拉動了槍栓一臉警惕。
“找茬?”
“不是,是逃命。”我說道。
青玉堂此時隻剩下三個人,壯漢龍哥,大叔和臉盲男,那個戴眼鏡的人不見了。
龍哥跑得最快,他一陣風似的衝進了我們所在的一層,而後轉身去拉那個大叔,一邊朝著臉盲男招手讓他跑快點,一邊又喊道:“關門,快點關門!”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能讓他們這麽瘋了似的逃命的,肯定是很可怕的東西,於是趕緊上去使勁推那塊堵門的石頭。
臉盲男最後一個跑進來,沒刹住車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此刻沒人有心情笑他摔了個狗吃屎,都在用力的推石頭。
偏偏慌亂的時候最使不上力氣,之前我們輕易推開的石頭,此刻怎麽也堵不上門。
我咬著牙使勁,餘光忽然瞥見一個紅色的影子閃過,窸窸窣窣窸窸窣窣的,那影子在跑龍哥他們跑過的路線,離我們愈來愈近。
那是一個被剝皮的人,手中拖著一把尖銳的長刀,朝著我們跑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大家都露出了萬分驚恐的神情。
“冷靜點,朝一個方向使勁!”
我想我八成是跟這紅色人影脫不開幹係了,索性冷靜點。
這塊石頭因為每個人用的力不一樣,所以推了半天也堵不上門。
龍哥換了個方向開始拉石頭,眼看就差那麽一點要關上了,石頭和門之間露出的縫隙忽然變成了紅色,一柄長刀從縫隙中穿過,龍哥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竟然生生被那把刀劈成了兩半。
石頭在這個時候被堵上,龍哥的身體被豎直切開,一半被擠在了石頭和門之間,整個人變得血肉模糊,像是被石門吃掉了似的。
青玉堂的人隻剩下兩個了,大叔和臉盲男,都坐在地上狼狽的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