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的看見,那些活物的身上遍布血紅色的血洞,正汩汩的向外流著血,那血洞不大,有點像是僵屍的牙齒咬出來的。
“這河裏有東西。”楊柳盯著漸漸變紅,紅色又開始慢慢稀釋的水麵說道。
這裏麵八成不是什麽好東西,傳說裏的河伯雖然記恨黃河,也並沒有這樣撕咬過活物,畢竟他還是個幫助了大禹的正麵人物。
“要按照你的說法,這裏根本沒那麽簡單。我真沒想到隻是過來做個文物保護,竟然還能出這事。”我搖搖頭,心裏覺得十分倒黴。
“要不要下水去看看?”楊柳摩拳擦掌的問我。
我看了看天色,已經接近正午了,要是我們下去之後趕不回去吃飯,怕是老韓他們又得問起來我們沒法搭話。況且那波人萬一要回來就尷尬了。
於是我們回到了鎮上,此時再看街道上掛著的那些紅燈籠,總覺得瘮得慌,也不再覺得漂亮。
我回去之後把看到的事情告訴了老韓和南芷,因為老韓是隊裏麵唯一和鎮長交流過的人,說不定老韓知道這祭祀是怎麽回事。
“當地人說是為了祈求風調雨順,秋天的時候收獲累累,就把牲口扔到河裏去喂給河伯。”老韓解釋說道。
“那裏麵又不是真的河伯,那祠堂在哪裏?我和楊柳、南芷還沒去看過。”我問道。
祠堂是族人祭祀祖先或者先賢的場所,除了崇宗祭祖之外,各方子孫平時辦理婚喪喜事時,也會在祠堂舉行一些活動,是一種宗族觀念的產物。
我們按照老韓說的位置找到了當地的祠堂,這座祠堂很漂亮,修建的十分精致,但也能看得出來是老物件,從家具和顏色的磨損程度和氧化程度還是能看出來的,怪不得老韓要把這座祠堂保護起來。
祠堂沒人看守,我和楊柳、南芷就直接進去了,裏麵擺著一堆長方形的牌位,從上往下,數量很多,就算是一般古裝電視劇上的祠堂也沒擺過這麽多的牌位。最上方還掛著三幅畫像,畫的是三個模樣長得有些古怪的男人,應該是祖先的畫像,因為有些距離,所以看不太清楚,但也能看出來曆史悠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