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楊柳那撬棍先沿著棺槨細細的打了一遍,但沒想到這上了年頭的木頭還是那麽結實,一下子還沒發把它特別輕易的打開。
開棺是個細致活,也是怕損壞了棺材,這樣會讓它缺失曆史價值。
楊柳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用力將棺材板給撬開,頓時那周圍的三塊板子直接朝著周圍壓了下去,露出來的是中間的白玉棺材。
“這還是個套棺呢,這墓主人竟然用的白玉做棺,可真是大手筆。”
要知道棺材也是要分等級的,棺槨用的是沉香木的外皮就已經算是極其的奢華了,如今棺材都用的是白玉,這便可以讓人知道他的地位與身份是多麽的尊貴了。
“長生哥,這白玉棺可不好起,多用力會損壞,少用力起不開,這可怎麽辦?”
南芷一臉擔憂的問著,她本來下墓的次數就少,所以總會有一些不懂的地方。
“那就不用撬棍該用繩索就可以了,之前也不是沒遇見過珍貴的棺材,隻要不用尖銳器物就可以。”
而一旁的楊柳已經從背包裏取出了繩索,將一頭綁在棺材雨板延伸出來的部分,緊接著一二三用力拽動。
約摸有個五分鍾棺材板就被拖動了,一時間彌漫出來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並不好聞。
我走過去朝裏看了看,但並沒有如期看到自己想看的人,而是看到了一個麵容白皙沒有半點腐爛的女人臉。
怎麽回事?!
下一瞬間那女人就頓的睜開了眼,對著我勾唇笑了一下,嘴角一顆痣仿佛血滴子一般。
“這怎麽回事?!”
我下意識的回頭,卻沒能看見本來站在我身後的兩個人,再環顧四周,發現就隻剩下了我一個人了。
“南芷?楊柳?”
我又叫了兩聲,並沒有人回應。
而那個本來躺在棺材裏的女人這時已經坐了起來。
她的頭發全部被挽在腦後,被許多跟金釵插著,除了臉色太過蒼白,她也可以說的上是漂亮,而且還不是陰柔的美麗,而是帶著一抹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