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有一句土話說“家中不種杏”,因為某種封建的說法說家中的杏樹會招致不幸,所以在院子裏這三四棵杏樹就顯得有些突兀了。
“不過這些樹長得倒是挺好的,枝葉都比外麵的要寬大很多,難道是施了肥麽?”
李俊在一旁挑著眉說道,看他的樣子似乎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地方的種種怪異。
我們也不準備在幾棵杏樹下糾纏不休,畢竟這裏風水相衝的東西太常見了。
接下來就準備去鎮上多看一看,走到上一次我和楊柳見過的那個河邊,卻有些意外的看見它周遭都圍著一圈黃色布條。
還沒問,鎮長就走了過來。
“你們有所不知,前幾日我們這裏的一個小孩不小心墜河了,幾天過去還沒有找到屍首,所以才圍起來為的是方便人尋找。”
我看著平靜無波的河麵,忍不住就想到前幾天看它還仿佛一個吞噬怪獸一般,吞噬著那些被隔開留著血液的牲畜。
“我表手很遺憾!”
一旁的李俊如是說道,我忽然就感覺他好像是我們之間最擅長交際的,根本不像普通的死黑客一樣。
等鎮長離開了之後,一邊忽然走過來了一個婦人,暗戳戳的走到了我們之間,左右看了一下之後,低下頭小聲的說道:“其實我們這裏每年河伯節總會死人,無一例外的都是死在這個河裏!”
“難道都沒有人去叫警察麽?這都算得上是河內過失了吧,要交給相關政府處理的!”
沈清皺著眉說,他自從脫離了村裏流氓身份之後,不知怎的就變得特別遵紀守法,仿佛想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警察去解決。
但我也知道這種死亡概率已經不能歸結成正常了。
“哪裏有人敢叫警察啊,我們這裏可是個封閉的地方,而且哪裏不死人?”
那婦人又說了一句,隨後就用著略帶鄙夷的眼神看著我們離開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