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我借著要去廁所離開了飯桌,卻在家門口看見了大牛,而他身邊站著的是那天晚上在海岸邊上看見的小順,此時他們低著頭似乎正在商討著些什麽,看見我走過去了才警惕的抬起了頭。
“你幹嘛?!”
大牛微微抬起下巴問道,仿佛是我撞破了他們的事一般。
“額……我找廁所。”
他卻還是略帶思索的把我上下看了一眼,隨即指了一個角落。
就在我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又加了一句。
“河伯的禮物可不是誰都能擁有的,勸你不要輕易使用他,那是我們馮氏才能運用的存在!”
他的話讓我心裏咯噔了一聲,本來還想回過頭再問些什麽,但他們一溜煙跑出了房子。
什麽叫隻有馮氏才能運用的存在,難不成這還分種族麽?
廁所是個很閉塞的空間,還附帶著難聞的氣味,但要知道鎮上的廁所多數都是這樣的。
剛蹲下想著解放一下自己,背上忽然出現了一種沉重感,瞬間讓我額頭就滲出了冷汗。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站在我的肩膀上一樣,竟然還有一種它就坐在我背上的感覺。
鼻塞的空間,眼前黑黝黝的一片,我想要動彈,但畏懼已經讓我大汗直流,而且不敢動彈分毫。
“呼……”
就這樣不知道持續了多久,背上的那種沉重感才逐漸抽離,而此時我的背部已經因為長期不動彈而麻木了起來。
“長生?”
外麵傳來了楊柳的聲音。
我幹著嗓子應了一聲,隨即穿好褲子就走了出來。
“你怎麽一個廁所上了那麽久,我們還以為你掉進廁所裏了呢。”
楊柳皺著眉一臉調侃,隨即習慣性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本來已經麻了的肩膀被他這麽一拍,感覺就像是要酥掉了一樣泛著難受的感覺。
“嘶……”
“你這是怎麽了,還弓著腰,是不是蹲的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