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驚奇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讓我們反射性地就朝著他的那個位置走去,順著他手指著的方向,我們發現是一塊布料的邊角。
隱隱有一個不好的念頭閃過,結果楊帆就直接拿下他身後的工兵鏟對著那塊布料就挖下去。
本來對於工兵鏟來說,挖土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特別這種有植物生長的土壤,它的鬆軟程度可比其他的地方的好上很多。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楊帆的手上的動作竟然頓住了,和我想象中的情況有著太大的出入。
一不做二不休,楊帆直接就把工兵鏟抽出來,從另一個角度再用力。
幾下蠻力之後,這一小塊地麵都被挖出了一個小坑。
一個頭骨赫然出現在我們麵前,表麵帶著泥濘和汙垢,上麵還有一些蟲子在爬著。
隻是看了一眼,我就忍不住轉向一旁,晚上吃下去的一點東西在這個時候全都如數嘔了出來,口中已經能夠感受到苦味。
我知道自己這是沒有東西可以吐,但是一想到自己剛剛還碰到那個土,我的胃還是一陣翻騰。
等我好不容易直起身子的時候,那個坑已經被楊帆給填上。沒有再一次看見,我感覺自己終於舒服一些。
這個時候我都不得不佩服楊帆的反應,接受能力實在是太強。
反觀沈清,他和我一樣吐得很嚴重,抬頭的時候臉上都已經沒有什麽血色。
不用繼續挖也知道,這塊地下麵的是什麽。原來,月凝花的養料竟然是腐屍。
“走吧。”
楊帆摘下其中一朵花放在我們事先準備好的盒子中,轉頭對著我們說道。
我們點點頭,很讚同他這個提議。
其實事後想起來,這可能是我和沈清最有默契的時候。我是真的一刻都不想要在這裏多留,我怕自己會再忍不住吐到虛脫。
走出這裏的時候,我還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