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河中的屍體一個接著一個漂過去，整個河麵看起來都有些擁堵。其中還有些熟悉的麵孔，比如鎮領導和鎮領導的妻子，矮小的李小四，甚至還有剛剛才看見的聖女。
他們一個個都睜著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但卻又隻能順著河流流走。
空氣中吹過一陣涼風，帶著腥甜的味道，我周圍的土地忽然震動了起來，隨之冒出來的還有一塊塊的凸起，他們越凸越高，最終破出土麵，伸出來的竟然是一個個的人頭，隻不過是縮小版的，鼻子眼都和人一般無二，但卻沒有長頭發，嘴巴嘰嘰喳喳的在和周圍的人頭說這話。
我看著這畫麵頭皮就不受控製的一陣發麻，任誰看到滿地的人頭都會心裏麻癢的慌吧。
“快看快看，我們又會長出新的生命來！”
其中一個人頭用著尖厲的嗓音說著。
“你胡說，我們根本不可能從土裏長出來，河神大人不會允許的！”
另一個人頭反駁，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或者說他本來就是個眯眯眼。
我這才察覺到他們每個頭的相貌都不進相同，仿佛是被又造的人一般。
難道說這一切都是河妖的手筆麽？這未免有些太誇張了！
“長生？！”
“張長生！”
空氣中傳來了叫我名字的聲音，嗓音渾厚帶著一絲沙啞，但對於我來說絕對不熟悉。
緊接著麵前就出現了一個幻影，那是一個蒼老的男人。
“你是誰？不對，你能看見我？！”
我有些詫異的問著麵前的男人，有些不相信自己遇見的，自己可隻是一個靈識罷了，他為什麽能看見了。
“我能看見你，因為我也是靈識，隻不過我在很久前就住到這裏了。”
那老頭沉著聲音說道，語氣波瀾不驚，仿佛即將要給我講一個長篇大論。
但事實上是我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