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泗是能力波及了整條河!”
楊柳皺著眉頭喃喃的說了一句,這種情況他竟然沒有預料到。
我也忍不住心裏一陣擔憂,畢竟這次遇見的東西和之前的邪祟可是完全不同。
河麵上微微有些漣漪,明明無風卻起了動**,忽而一陣風飄過來帶著腥甜的味道。
“來了,那種腥風!”
這味道我們昨天的時候就聞到了,就是從河裏麵傳出來的。
緊接著就看見河流裏一圈一圈**起來一個大的漣漪,又出現了那天看到的小漩渦。
“顯示儀上所有的磁場波動都在朝著這個小漩渦轉動,看來這漩渦下麵一定有東西在作怪!”
沈清如是說道,他把顯示儀放在我們的麵前。
“既然整條河都沒有一個萬全之地可以供我們藏身,那麽就找一個最邪的地方下去吧!”
周啟辰沉聲說了一句,然後示意我們把潛水衣穿好,等一切準備好了就下河。
東西全部裝帶好,把潛水衣穿好後,我們順著河流產生的小漩渦處就下了河。
明明是在夏夜,河水卻很是冰涼,隔著潛水衣的布料我都能感覺到一種刺骨的淩冽,但可能是因為吃了那顆火丹的原因,身子內裏卻是暖的。
水下很黑,不過我們拿著探水燈,所以近三米的情況還算是能看得清,我們四個就這麽緩緩下了水。
這條河從外麵看起倆並不算寬,也感覺不到它到底有多深,可這麽一潛水才發現它的深度竟然這麽大,向下潛了約摸得有十分鍾卻還是無邊無際的樣子。
水下不能說話,我們的交流全靠寫題板,一時間耳邊隻有水咕咕流動的聲音。
身體經受的壓力安越來越大代表著我們下的越來越深,而四周已經完全沒有了小氣泡,就證明這裏已經算是深河了。
“怎麽沒有動靜?”
楊柳在題板上如是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