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破玩意兒,臭道士。”
沈清這極其順口的一句話,卻是讓我嘴角抽搐。
這個人講話實在是太直接了,一般像周啟辰這種有本事的人,其實很多都是有些古怪的性格。我確實是很怕沈清地這麽一句話就影響到對方,讓沈的心中有所不滿。
我沒想到的是周啟辰倒是毫不在意的樣子,他看著沈清,點了點頭後就帶頭走進了李俊所在的病房中。
進了病房,看到李俊病床邊上的女子,正是李俊的妻子,僅僅才過去半個月而已,她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看起來她承受的痛苦並不比病**的李俊少。
看到我們進來的時候,她的眼睛終於有了光芒。
看了一眼病**的李俊後,周啟辰就拿出手就撥通了一個號碼,他對著電話講了沒有幾句。
沒過一會,我竟然發現這個醫院的院長竟然親自來了這個病房,他此次過來,手上還提著一些東西,看不出來是做什麽用的。
就是這麽簡單的一件事情,就讓我意識到這個周啟辰地身份絕不簡單。
但在此時此刻,我也沒有說什麽,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其實是處理李俊的事情。確保了這個房間不會有什麽其他人來打擾之後,周啟辰才開始動手。
他也沒有顧忌在的我們,結果了院長手中的袋子,將裏麵的東西整齊地擺放出來。這是我們才發現這袋子裏頭裝的竟然是一個香爐和一把香。
這是要做法?
我看著他的這一係列動作,心裏頭不僅閃過了這樣一個猜測。
結果我就看他其的三支香插在了香爐上點燃,自己則是對著香爐鞠了個躬。接下去後就是花裏胡哨的動作,他那個寬大的道袍隨著他的動作而沙沙作響。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拿出了一個一鈴鐺,對著李俊的身子搖晃了好幾下。
做完這些後,他才從我拿過來的盒子當中拿出了月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