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我的目光太過於明顯,所以對方對著我開口問道。
“不認識。”我要有些尷尬地搖了搖頭。
也是這個時候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竟然一直盯著人家看,難怪他會對著我問出那樣的問題了。
這個人身穿一件灰白色的道袍,整個人看起來顯得悠閑自得,就好像是來這邊度假一般。
再反觀我們,三個人身上穿著破損的潛水服,身上或多或少有些受傷的地方,簡直狼狽到不行。
不僅僅是我,回頭的時候我發現南芷和沈清的反應與我相差沒多少。
“你們也是來盜墓的?”
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們對視了沒有多久後,對方竟然對著我們問出了這句話來,看向我們的眼神也充滿了鄙夷。
“你不是麽?”
我反射性地就回了他一句,心情實在是算不上好。
這個人未免也太假清高了,看著就讓人不舒服。
“你們看著不像是盜墓的,我覺得我可以和你們做朋友。你們好,我是周諫言。””
我們正準備要走,結果對方說出這樣一句話來,直接硬生生地讓我們停下了步伐。
我轉頭看向他,想確認這個人不是一個神經病。看起來分明就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腦回路怎麽是這個樣子的?
“對不起,我們沒興趣和你做朋友。”
比我先開口的,是早就不耐煩的沈清。
他看著這個周諫言,眼神中是滿滿的嫌棄。也不怪沈清地態度如此輕慢,那個姓周的一開始對我們的態度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沒有再理會這個莫名其妙的人,我們直接就朝著旁邊的通道走去。
“這個通道我剛剛進去過了,裏麵有活屍,你們還是不要進去為好。”我們剛轉身,就聽到他對著我們說出了這句話。
聽到他的話我腳步一頓,活屍是什麽?我並不是很了解他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