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嗎,還拿什麽東西啊!”
楊帆顯然也沒有想到,我在這個時候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也來不及回應他什麽,我們就加快了腳下的步伐朝著外麵趕去。
手電筒的光在這個時候也逐漸變得薄弱起來,我們再趕不上前麵的人,就隻能摸黑出去了。
雖然這個甬道看起來還是挺穩健的,沒有像外麵那樣坍塌的嚴重,但還是能夠感受到腳下的震動。
終於,沒過多久我們就趕上了前麵的老韓他們。
這條甬道比我們想象當中的還要長,大概走了半個多小時左右,我們才隱隱約約地看到了前方傳來的光亮。
“前麵就是出口。”
周諫言轉過身子對我們說道。
因為他的這句話,一股喜悅的情緒將我們幾個人籠罩著。
剛剛緊繃的情緒一下子鬆弛下來,我才感覺到自己的兩條腿正在發抖。想來以前都沒有過這樣的經曆,好好的一個墓穴就這樣子過毀於一旦。
往上爬出了洞口,我們才發現我們還是身處於海王灣的地麵上。
“我們要離開這裏吧?”
我剛想轉過頭看向了老韓,結果正好就看見了周諫言倒下的哪一幕!幾乎是在反應過來的同時,我就飛快地跑過去接住了他。
經過了我們幾個簡單地觀察過後才發現,他隻是因為身體透支所以才暈倒過去。
這樣看來,他剛剛服下的那個藥是有時限的。
“你們兩個人過去拿一下東西,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裏了。”
一直盯著那個海平麵的楊林兒說道,從剛剛上岸後開始,她的狀態好像就有些不太對勁。
一直以來,她就是隊裏麵判斷方向的專家,對於危險的感知也是極為明確。
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們多多少少是有動搖的。
雖然現在整個海王灣看起來都是非常安寧,配上天上柔和的陽光,一切都是最為美好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