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這話落下,我下意識地打開了手中的蓋子,一股惡臭隨之而來。
“前麵有一大片的黑蔓華。”
走在最前方的周諫言突然就停下了腳步,轉身對著我們道。
幾個人就這樣子站在原地,沒有再繼續往前。
我隻感覺到周圍滿滿的都草腥蟲的味道,天知道我下了多大的決心,才沒有直接嘔出來。
不得不說,周諫言的這個辦法是真的有用。
“我去看看。”
強忍著內心的不舒服,我上前,直接就站在了周諫言的身旁。
從這個角度望去,我才發現前方滿滿都是黑蔓華。在手電的光下,黑色的花邊泛著一點紅色,看起來格外詭異。
“我們隻能從這裏過去嗎?”
我看著麵前的東西,幾乎是本能地出口。
光是看著這些花,我心裏麵就莫名地升起恐懼的感覺。
“嗯。”
他應了我一聲,肯定了我的回答。
一時間,我們幾個人就陷入了沉默中。
“要不我們一把火把這些花給燒了吧?”
就在這寂靜的環境當中,沈清突然說出這麽一句話來,頓時有種撥開雲霧的的感覺。
“這個燒了會有毒嗎? ”
“我也沒有試過。”
他搖了搖頭,表情中有一些動容。
我們幾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對這個方案有具體的反對意見。
“都把你們的防毒麵罩給拿出來吧!”
隨著師傅這話落下,我們紛紛從自己背包中拿出了我們的“防毒麵罩”。
“你們管這玩意兒叫防毒麵罩?”
沈清嫌棄地看著手中的口罩,就差沒有把那個東西給丟出去了。
“這個口罩確實是有防毒過濾的功效。”
我開口應道,將這個不爭事實告訴了他。
本來我考古隊就會有這種特製的口罩,隻不過我們大多數時間其實都是用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