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真好看?
我的衣服,還是我本人?
白天也沒見他對我這麽感興趣......算了,傻子的思維和普通人不一樣,用我的方式去揣測,怎麽可能得到答案。
我關上房門,準備拉上窗簾休息,卻看到憨子還站在院子裏,對著一棵和他身高差不多的小樹,在嘀咕著什麽。
本來他就長的有點嚇人,被手電光照著下巴,那張臉格外的慘白怪異。
這家農家樂規模不算大,院子簡單的栽種了一些花草,白天還不覺得有什麽,到了晚上就感覺這些稀稀拉拉的小樹,像是一個個僵立在地上的人影。
憨子對著樹嘀咕,就好像在和人說話,隻不過這個人無法回答他。
這場景說不出的怪異。
憨子一邊嘀咕,還一邊往我的房間看,不時嘿嘿傻笑,好一陣才一扭一扭的離開。
我這才拉上窗簾。
冷汗濕透的衣服,涼涼的貼在身上很不舒服,我打開衛生間的花灑,準備洗個熱水澡再睡。
嘩啦啦——
我脫掉衣服,圍著圍巾走進浴室卻愣住了。
花灑裏邊流出來的水是渾濁的,還帶著一絲絲腥臭味,放了好一陣還是這樣。
但是關掉花灑,打開洗漱台的水龍頭,流出來的水又是幹淨的。
可能是那邊的水管有問題,明天讓老板來看看。
我也沒想太多,拿起杯子準備接水刷牙,水流從大到小,水龍頭好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
一杯水半天也沒接滿。
我皺眉,使勁拍了拍水龍頭。
嘩啦一聲,水花四濺,堵住水龍頭的東西一下子被衝了出來,在白色的水池裏翻滾著。
那是.......
我的手一抖,水杯猛然落在地上。
從水龍頭裏麵流出來的,是一小團頭發!
花白的發絲在水中不停搖擺,這長度明顯是女人的頭發。
心中惡寒,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家農家樂的衛生條件堪憂,明天不能住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