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多虧姑娘好心提醒,不然我已經沒命了。”我笑了笑,“姑娘,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既然能看出問題所在,能不能告訴我真正的出口在哪裏?”
“就算我告訴你,你也走不出去,隻有消除此地的邪氣,出口才會真正顯現。”白衣女子冷淡的看了我一眼,持劍走向傻子。
“跟著我,不要亂走。”
“那就多謝了!我叫李雲風,請問姑娘芳名?”我有心和她套近乎,倒不是看中她絕美姿色,而是想多了解她的門派。
以蓮字作為門派名稱,不知道和金屬圓盤上的蓮花是否有關聯。
“我姓秋。”白衣女子淡淡說道。
昨天聽見白衣男子叫她韻白師妹,全名應是秋韻白,很古典美的名字,就和她本人一樣。
趁她在前麵走的時候,我心中默念口訣,用天眼觀察了一圈農家樂。
一團團黑霧彌漫在院子裏,特別是栽種小樹的地方,黑霧最為濃鬱,遮擋住視線,確實不知出路在哪裏。
“這傻子好像和農家樂的陰物有關聯,他的情緒波動會影響周圍的陰物。”我收回目光,趕上秋韻白,對她說道。
“我知道。”秋韻白麵沉如水。
憨子還真乖乖站在原地,看見秋韻白以後,露出猥瑣的怪笑。
“嘿嘿,好看,姐姐,真好看。”口水順著下巴,滴答流了下來。
“可憐。”秋韻白微微搖頭,沒有理會憨子,反而是朝著老板兩口子居住的房間走去。
她好像對農家樂的情況很了解,我沒有多話,和她一塊過去。
房門竟然沒鎖,一推就開。
秋韻白清冷的臉龐上多了一絲嚴肅。
屋子裏很黑,沒有半點燈光,也沒有半點聲音,就連人的呼吸聲都沒有,還真像憨子說的那樣。
睡死過去了。
停頓幾秒,屋裏沒有反應。
我小心的把手電光照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