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著冷光的金屬電梯,不停上升。
短暫的沉默後,中年女人終於開口:“我想我知道魯卡為什麽會對你叫了。”
“為什麽?”我是越來越好奇。
“18樓那個房子......有點怪......半夜老是響起一些奇怪的聲音。”中年女人抬起晦暗消瘦的臉龐,她看起來氣色不好,像是長期失眠。
“我就住在樓下,我這個人覺很輕,一點點聲音就能被吵的睡不著。樓上三天兩頭這樣,我受不了就去物業那裏投訴。”
“結果物業告訴我,那房子根本沒人住,一直都是空著的!”
說完,中年女人打了個寒顫,緊了緊自己的針織披肩。
她好像很怕冷,大熱天還穿這麽多。
我疑惑道:“你聽到了什麽?據我所知,有些房子因為熱脹冷縮,是會產生奇怪的聲音。”
“我知道你說的這個原理,但我聽到的聲音絕對不是來自熱脹冷縮。就像是......有人在磨刀......”
磨刀?
我眉頭跳了一下,不由得想起八仙包子鋪的剁肉聲,大半夜聽到這類型的聲音,的確很恐怖。
“我叫物業的人晚上來聽過,但可怕的是他們什麽都聽不到,好像隻有我一個人能聽見那聲音,他們都說我是幻聽。”
中年女人伸手撫摸著黑背的頭,露出一絲苦笑。
“恐怕你也不信吧?魯卡以前很乖的,從來不亂叫,搬來這個小區後,才出了這樣的問題。”
“其實我也不應該跟你說這些,畢竟你還要住在裏麵,不好意思,算我多言。”
“沒有,女士,你也是好心,我很感謝你。”我對中年女人笑了笑,“你一直說,晚上不能在外麵多呆,這又是為什麽?”
“你相信我說的?”中年女人疲倦的眼中浮現出驚訝。
叮。
這時,17樓到了。
電梯門還沒完全打開,那隻黑背就拚命的往外麵鑽,像是逃命一樣,中年女人使勁拽著它才沒被拖出去,站在門口看我,似乎還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