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街道上,嬰兒淒厲的哭聲在不停回**。
路燈閃爍的厲害,好像下一刻就有什麽東西,要從裏麵鑽出來了。
劉飛幾人已經被嚇的臉色刷白,滿頭是汗,如果不是有雲中子這個高人在,估計他們早就逃跑了。
我眯了眯眼睛。
嬰兒的哭聲和平時有些不同,帶著一絲雜音。
“大膽陰物,誰允許你在此作惡!”雲中子正氣凜然,中氣十足的大聲喝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貧道念你投生不易,你若知道悔改,貧道便饒你不死!”
“哇哇哇!”
嬰兒哭聲更加淒厲了,雜音也越來越明顯。
劉飛幾個人被嚇的不輕,哪裏會發現其中的問題?
我玩味的看著雲中子,沒有打岔。
“冥頑不明,那就別怪貧道出手無情!”雲中子冷哼一聲,用桃木劍挑起一張黃符,直刺路燈。
啪!
黃符貼在了路燈杆子上。
“嗚哇!”
一聲慘烈的哀鳴,哭聲戛然而止,就像被關了開關似的,街道恢複安靜,唯有路燈的光線還在不停閃爍。
雲中子收回桃木劍,做了一個收氣的動作。
“大師,好,好了?”劉飛壯著膽子上前問道。
“本想放鬼嬰一馬,將它度化,可惜它怨氣深重,不可理喻,我隻有將它打個灰飛煙滅,罪過罪過!”
雲中子歎息一聲說道,臉上並沒有表現出半分興奮,反而一副慈悲惋惜的模樣。
“大師真是菩薩心腸。”
“哪裏是什麽罪過,大師你這是在做善事,人家都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這是救了我們整條街,不知道造了多少福!”
劉飛幾人的開心不加掩飾,拍起了雲中子的馬屁。
雲中子很是受用,但卻謙虛的擺手:“哪裏,哪裏,貧道隻是做了應該做的事!”
“不為名不為利,您這樣才是真正的高人,哪裏像那個神棍騙子,一天淨搞些歪門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