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再問幾句,可他已經走遠了。
空**的街道上愈發蕭瑟冷清,四周群山環繞,不遠處火葬場的巨大煙囪格外醒目,仿佛一把巨劍,將正在西沉的夕陽劈成兩半。
最後一縷餘暉消失,天色暗了下來。
如果說白天的隆福鎮還算正常,但到了晚上,這裏的氛圍就陡然詭異起來。
空氣變涼,昏暗的天空像陰影一樣籠罩著大地,那些招牌上的喪葬二字,仿佛預示著不祥的結局。
想到要在這個沒人的小鎮獨自呆一整晚,我的心就不由自主的收緊。
提著背包來到44號棺材鋪大門口,貼在門板上的門神像殘破不堪,頭部剛好脫落,像是被砍頭一樣,看著很不舒服。
門未上鎖,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放在了黑色的門板上,用力。
一陣令人牙酸的木軸摩擦聲,回**在寂靜的小鎮。
厚實的大門緩緩朝裏打開,灰塵簌簌落下,一股寒氣攜裹著陳舊腐朽的味道撲麵而來。
裏麵光線昏暗,等到灰塵小了一些,我才抬腿往裏走。
進門就是大堂,也可以叫做鋪麵,很寬敞,古色古香未做任何改動,還是原來的樣子,是一座正宗的百年古屋。
灰塵蛛網遍布,不知道多長時間沒人進來過了。
大堂中央放著四口棺材,從左至右依次排開,前三口是黑色的,第四口棺材就是紅色的!
這棺材鋪內所有陳設都陳舊不堪,唯有這口紅棺材紅顏如血,分外的妖異。
胖哥叮囑,千萬不能打開紅棺材。
事實上,我一口棺材都不想開,這裏曾是義莊,誰知道裏麵是不是裝著什麽?
大堂裏除了這四口棺材,正中間靠牆的地方還放置著一張供桌,香爐裏累積著厚厚的香灰,幾根燃盡的貢香歪斜的插在裏麵。
原來的主人好像經常上香,但我卻沒看到被供奉的神像或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