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東西,我的力氣和精神都恢複了一些。
“戰大小姐,說來話長,這裏不是久留之地,我們回去的路上邊走邊說?”
“但願你能說服我!”
戰藍是開車過來的,下了大壩,我們來到長滿雜草的停車場,除了戰藍那輛白色的小車,還有一輛落滿樹葉和青苔的車子。
正是釣魚的那五人的車子。
不過,怪的是與昨天不一樣,輪胎與地麵的縫隙中長出野草,車身之上還長滿青苔。顯然,停在這裏已經很長時間了。
那五人早就死了?
那我昨天看到的是什麽?
打了個寒顫,我沒有深想這個問題,隻想趕快離開。
把背包放進後備箱,戰藍發動車子,朝著來時的路返回。
水庫逐漸消失在視線裏,我舒服的坐在副駕駛,給戰藍講了雙生新娘的故事。
“你是說那個人罪有應得?”
“沒錯,所以你千萬不要有心理負擔,他的死嚴格來說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就算沒有你,那對姐妹也會報仇的。他害死了很多人,今天的下場都是他的報應,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那你為什麽會跑到這裏來?你和那對姐妹又有什麽關係?”蔥白的手指抓著方向盤,戰藍看了我一眼。
“看來是瞞不住你了,其實我真正的身份不是神棍,而是一個恐怖小說家,平時最喜歡到這種地方搜集素材,剛好碰上了張建明。”我早就知道她會這麽問,所以早準備好了說辭。
“本來想幫他一把,結果他不但是殺人凶手,還想害死我。幸好你出現了,沒有讓他得逞。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戰小姐,你會有好報的。”
“你還會寫小說?”戰藍驚訝不已,上下掃了我兩眼,“書名是什麽,發布在什麽地方,說出來我好去拜讀一下你的大作。”
“大作談不上,書名是......”我閉上眼睛,裝作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