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鉤鼻身體一晃,瞪大眼睛轉過頭來,滿臉狠厲。
“你踏馬敢打老子......”
呯!
呯呯呯!
我才不管他罵什麽,手裏的硬殼拚了命往他腦門上砸。
趙小海也上來幫忙,緊緊的捂住鷹鉤鼻的嘴巴,不讓他叫人。
一頓狂轟亂揍過後,鷹鉤鼻難以置信的倒了下去。
滿臉鮮血,鼻青臉腫。
沒死,隻是暈過去了而已。
不過這對我們來說已經夠了。
我從鷹鉤鼻身上拿走鑰匙和鞭子,狠狠補了兩腳後,和趙小海出了房間,並把房門反鎖。
有了武器,我心中有底氣多了。
我帶著趙小海,沿著走廊的牆壁,輕手輕腳的溜到管理室門口。
房門虛掩著,燈光從裏麵透出。
我蹲下來,從門縫裏往裏麵看。
“喝,來,咱兄弟倆接著喝!”
“那個尖鼻子怎麽還不回來?該,該不會有什麽事兒吧?”
屋裏的兩人正在喝酒,桌上好幾個空酒瓶,滿地的花生殼。
我的背包就在他們背後的櫃子上,不知道裏麵的東西他們動過沒有。
“能出什麽事,關進那間小黑屋的人就徹底變牲口了,還能翻出什麽浪花來?別管他,天天板著個臉,跟誰都欠他錢似的!”曹金旺好像很討厭鷹鉤鼻。
“就是,我今天明明給那新來的兩個打飯了,他卻說我偷懶!”麻子臉忽然朝門外瞟了一眼。
我趕緊收回,側身靠著牆壁。
“要是真出了什麽問題,上麵怪罪下來,咱們就把錯往他身上推!他先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
麻子臉壓低了聲音。
“這主意不錯,隻要咱倆一口咬定,上頭肯定信我們倆,不會信他一個。咱們才是親兄弟,他算個屁!”
“這話我愛聽,來,兄弟,幹!”
我再次探頭,兩人碰杯,一口悶了杯子裏麵的白酒,都是醉意醺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