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楞了一下,趕緊說道:“抱歉,失禮了,我們隻是從來沒有見過像您這麽清純的女孩兒。”
誇讚,是每個女孩都不會拒絕的東西,爺爺從小就教我要不吝讚賞別人。
杜知葉大方的笑了笑,遞過來一張檢測單說道:“謝謝,你也很優秀,這是血檢報告。”
我看了一眼那張單子,上麵有兩個致命成分,‘硫噴妥鈉’和‘巴夫龍’。
我皺著眉頭,還沒開口問,杜知葉就直接說道:“硫噴妥鈉,是一種發作極快的巴比酸鹽,經常用於麻醉。巴夫龍是一種非去極化的肌肉鬆弛劑。”
見我們都疑惑的看著她,她繼續說道:“這兩種成分都是注射死刑的用藥,尤其是硫噴妥鈉,5克就是注射死刑的標準,而老爺爺的血液裏麵的含量,已經到達了死刑標準。”
“臥槽,也就是說,老爺子被注射死亡的?”鄭康康直接問道。
杜知葉點了點頭,小拳頭捏的緊緊的。
“謝謝你,如果不是您,我爺爺就冤死了。”我緊緊的捏著拳頭,沒想到真的是這樣。
那個安院長肯定是知道了我要帶爺爺出院,不在他那裏做手術,又記恨我前一天晚上打擾了他的休息,所以偷偷叫人往點滴裏麵加了這些致命成分。
“老秦,咱這就去找那個姓安的對質,他媽的簡直無法無天,就欺負你這種老實人。”鄭康康惡狠狠的說道。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怒不可擋:“找他是肯定的,不過一切都要先走法律程序,如果法律製裁不了他,我就殺了他。”
“別衝動,殺人是犯法的。”杜知葉說道。
“自古以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我情緒有些失控,恨不得現在就動手。
“您冷靜點,法律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我可以幫你找律師取證,然後直接起訴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