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身?
我開口問道:“是要一件不留?”
淩月輕聲嗯了一聲。
我歎了口氣,手有些發抖,照做。
即便是閉著眼睛,做完這些我也出了一身冷汗。
這女人不好惹,在修玄藥鋪的時候,我隻是看了一下顏色,她便一心想要殺我。
手裏的招式都是殺招,根本就沒有留任何餘地。
直到把她放進浴盆之後,我這才鬆了口氣。
“可以睜開眼睛了嗎?”我開口問道。
“不!去……菜園…摘一朵…三色花。”淩月開口說道。
我趕緊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她說的三色花,應該是中間那三顆植物了,我記得好像隻有一朵是盛開的。
摘下一朵,我再次回到了浴室,淩月此時背靠在浴盆之中,腦袋耷拉著。
浴盆中花瓣和草藥很多,倒也不至於走光。
趕緊把那朵花放進了浴盆,嘴裏說道:“還要做什麽?”
那三色花一落在浴盆中,裏麵的水就開始冒起了氣泡,而且氣泡之中,還包裹著白煙。
“出去。”淩月開口說道,手滑的底氣已經強了很多。
“好,有事兒隨時叫我。”我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兩個時辰之後,院中等我。”身後傳來淩月的聲音。
我嗯了一聲,關上她的房門。
來到對麵鄭康康的房間,發現這貨不僅還昏迷著,而且還打著鼾。
隻是他的手腕和腳腕已經被綁帶給勒紅了。
現在也沒啥事了,可以看著他,不用繼續綁著了。
鬆開了鄭康康,我回到石桌邊,桌上的菜都已經全部涼了。
看了看時間,現在才七點多一點點。
還有幾個小時,我把菜熱了一下,原本四個人的飯局,現在變成了我一個人在吃。
慢悠悠的吃完飯,我走到了菜園裏,蹲著看著那三株神奇的植物。
這三色花很厲害,應該是中草藥之類的,剛才把花丟進淩月浴桶的時候,出現的那些泡泡讓我感覺到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