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音剛落,呈現在趙大姐臉上的笑容,頓時便僵了一下。
她轉動眼珠,回望我說,“阿香太年輕,而且已經受到了門主的懲罰,還希望邢先生能夠高抬貴手,放她一馬。”
我就笑,搖著頭說,“趙大姐言重了,不是我要放她一馬,而是這個女人應該放過那些無辜的男人,為了煉製一條情蠱,她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攝取四十九個男人的精元,這樣的手段,簡直駭人聽聞。”
趙大姐恢複冷漠說,“那你想怎麽樣?”
我平靜道,“和簡單,交出那條害人的情蠱,由我來處理,此事就算完了。”
“嗬!”對方發出一聲輕笑,鼻梁一皺,語調也驟然轉冷,“邢先生也是蠱師,自然清楚要培育一條情蠱,究竟得花多麽大的心思,阿香為了這小東西奔波好了幾年,如今眼看就要成功了,哪裏能說撒手就撒手?”
我沉下臉道,“這麽說,那就是沒商量咯?”
趙大姐一臉認真地看著我,“對,沒商量,我了解阿香的性格,她就算死,也不會將自己費盡心思煉製出來的情蠱拱手讓人,其次,我也想提醒邢先生,凡事見好就收,千萬不要太過。”
“她害了這多無辜的男人,又挑起了我和你們之間的爭鬥,先不說我的意見,難道你們就打算對她進行處罰?”我半眯著眼睛,很不解地問道。
“這一點,就不勞邢先生掛心了!”
趙大姐將眉頭一挑,忽然把手伸向身後,摸出一個精致的木盒子,輕輕擱置在桌上,皮笑肉不笑地說,“媚門做事,自然有自己的章程,阿香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這裏麵的東西,算是我給你的一個交代。”
“這是什麽?”
我皺著眉頭,將那木盒子輕輕展開,定睛一望,隨即整個臉就僵住了。
盒子裏邊,居然擺放著一根手指,上麵血漬未幹,擺明了就是剛被切下來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