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可不要小看了我的這一口陽氣,修行者藏精納體,胸腹之中,自有一股浩然的陽罡之氣,再加上我是童子身,這一口陽氣的威力自然更上一層樓,普通鬼魂若是被我正麵噴中,絕對會形神俱滅。
挨了這一口陽氣的噴灑,桂香姐那張麻木的臉上,也忽然變換出各種扭曲誇張的表情,忽然丟了菜刀,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用手指捂著臉,嚶嚶嚶地抽泣起來。
我急忙暴起一腳,將菜刀踢飛到了遠處,同時扭過頭,朝正在另一邊房間裏轉悠的柳無雙暴喊道,“小道士,快過來……桂香姐在這邊,她……我次奧!”
這話剛說一半,我整個人都驚悚得大叫起來,隻見坐倒自己的桂香姐,並沒有放過自己,而是揮舞著手上尖銳的手指甲,在自己那慘白的臉上瘋狂抓撓著,一邊抓扯皮肉,一邊惡狠狠地獰聲咒罵,“叫你不聽話……叫你不聽話,咯咯……”
她那手指甲又尖又長,被保養得極好,上麵塗滿紅色的指甲油,在夜幕下看起來分外詭異,此時已經變成了抓人的利器,隻不過輕輕一扯,便在臉上拽出了濕漉漉的血痕來。
我心跳驟然加快,愣神不到兩秒,桂香姐已經飛快地用指甲撓臉,把自己抓成了一個血葫蘆,嘴巴裏還陰惻惻地哭喊著,“咯咯……這是給你的報應,哈哈……”
“孽畜!”
見狀,我內心一股火氣頓時暴湧出來,不再有絲毫遲疑,一個俯衝助跑,來到桂香姐麵前,一個大腳踹過去,將這女人的身板踹得貼向地麵。
她不再抓自己的臉了,然而臉上的怨毒之色卻未消退,反倒越發充斥著茫然,用絲毫感應不到情感波動的語調曆吼道,“為什麽要管閑事,為什麽……”
這聲音淒厲無比,比那夜梟還要恐怖,一邊爆吼,她一邊**著已經被撓出血漿的臉頰,眼底湧動著數不清的陰狠和怨毒,無比的扭曲森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