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我和柳無雙還真有點被他的氣勢唬到了。
這家夥手中的佛珠,一看就不是凡品,其中蘊含的念力足以讓我和柳無雙大吃一驚。
其次是那些奇薄無比的紙片人,直接在空中飄啊飄著,居然迸發出一股十分陰寒的氣流,與此同時,那紙片也在飛速放大,很快就擴張成為了成年人比例的大小,個個手上都抓著紙刀和紙片。
我完全不了解狀況,直接看呆了一秒,口中喃呢著說,“這是什麽,東洋戲法嗎?”
柳無雙的閱曆比我豐富得多,趕緊反駁道,“當心,這不是戲法,那些紙人是東瀛式神,一種很厲害的附魂手段,可千萬不要大意!”
聽了這話,我頭皮頓時有些發麻,抬頭凝視向空中那幾道飄來飄去的白色紙人,之間紙人的麵部輪廓,很快又有了新的變化,居然呈現出大量用紅筆勾勒出來的五官,活靈活現,宛如一個真實的人,被封存在了一個平麵世界裏麵。
東瀛式神,果然詭異!
見識到這一幕,我終於收起了小覷之心,對著那個島國年輕人厲聲道,“朋友,中國有句老話,買賣不成仁義在,你剛才幫過我們,我實在不想把場麵鬧得太難看。”
年輕人手撚佛珠,臉上卻是一片冷峻,同樣低吼道,“我也不希望把關係鬧得太僵,隻要兩位肯交出百草須,之前的話依舊算數。”
泥煤呀,這家夥腦子是不是有病?
我立刻黑著臉道,“小鬼子求人就是這種態度?先不說我會不會答應你,那東西他跟就不在我倆身上,現在怎麽給你!”
年輕人滿臉猩紅,眼中流淌著怒火中燒的凜冽之氣,大聲說道,“我不管,要麽交出我要的東西,要麽,死!”
一個“死”字,道出了這個表麵一團和氣的家夥背後,究竟隱藏著一顆多麽冷厲的內心。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將那佛珠朝下一打,原本圍繞在我和柳無雙周邊的東瀛式神,也紛紛發出了很詭異的“哢哢”聲,用紅筆描繪的五官宛如活了過來,一個個都顯露出青麵獠牙的猙獰之色,唰一下地飛臨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