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聲持續了兩分鍾,他忽然吐了口唾沫,說厲害,不愧是來自中原地界的修行者,這種折騰人的辦法,簡直比契努卡的手段還要高明。
我說是麽?更爽的還在後麵,你可知道,人類的痛苦可以分成12級,你剛才經曆過的,隻不過是10級的痛苦,我完全可以逐級遞增,讓你一次爽個夠。
他有些怕了,眼珠子飛速轉圈,好像一隻老鼠,又縮了縮脖子道,“你別亂來,要是你繼續下咒,我就咬舌自盡,等我死了,你們什麽信息也得不到。”
我似笑非笑,說哦,像你這樣的人,肯舍得咬舌自盡?我怎麽一點都不信呢?
說完,我再度打了個響指,龍靈蠱驟然發威,讓他體會到了什麽叫“生孩子”的痛苦。
當痛苦超過了人類所能承受的極限,這個男人終於流出了鼻涕和眼淚,將一根五厘米粗的木棍給咬碎,然後掙紮起來,大喊道,“快停下,你趕緊停下啊,我說,我說了……”
一輪又一輪的折騰,粉碎了他所有的妄想和尊嚴。
當他像條狗一樣對我拚命哀求的時候,我才暫停下來,拍著他不斷抽搐的臉,說哎呀,你怎麽才堅持了十五分鍾不到?這不太像你啊,要不,難為你再堅持堅持?反正天色還早,距離天亮還有好幾個小時呢。
坤桑哭了,用一種哀求的眼神看我,“邢雲,我好歹招待過你,你何必一定要趕盡殺絕?”
我冷著臉說,“放你娘的狗臭屁,你那叫招待?當初算計我們,害我和本地的寺廟撕破臉,到處受人追殺的時候,你就早該聯想到會有這天了。”
坤桑不說話了,十分痛苦地垂下頭,隔了好久,才慘笑道,“這並不是我的主意,我也隻是奉了上頭的命運而已。”
我吸了口氣,說好了,鬧到這一步,計較誰是誰非已經沒什麽意義了,其實我也不太想折騰你,隻要你說出契努卡的秘密據點在哪兒,我就暫停對你的審訊,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