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大起大落,讓這個女人發出了嚎啕的哭聲。
她絕望的雙眸顯得無比淒楚,下意識地想要朝我撲上來,可惜身體卻被繩索綁得嚴嚴實實,根本無法移動。
瞧著這個被捆得嚴嚴實實、宛若羔羊的女人,我的內心早已經揪緊到了極致,手腕一翻,將尖刀遞過去,快速斬斷了纏繞在她身上的繩索。
脫離捆綁後,莊妍的身體卻因為失去了支撐,吃力地摔倒在地上,露出了背上更加密集的鞭痕,每一道血痕,都在述說契努卡的暴行。
“我曰你祖宗!”
看到這些鞭痕,我越發陷入了憤怒,顧不上檢查她傷勢,直接扭過頭來,眯著眼睛,看向正在爬起來的查潘,用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嗓音說道,“查潘,想不到又見麵了吧,這些天,我可是一直都在惦記你!”
查潘整個人砸在木質地板上,本來還有些驚慌,但很快又恢複了冷靜,露出猙獰的笑容,嘿然笑道,“邢雲,你可真是讓人意外啊,想不到居然能夠追到這裏來,嗬嗬,好手段……不過很遺憾,這裏可不是仰光,到了這種地方,根本由不得你撒野!”
話剛說完,這家夥立刻順手去摸腰上的槍,直到手指觸摸到自己光生生的小腹,這才意識到自己壓根就沒穿衣服,趕緊又騰出另一隻手,去抓被自己拋在地上的褲子。
我哪裏能夠給他拔槍的機會?直接一個閃跳,落在他麵前不足兩米的地方,一個飛踢,將地板上的手槍連同褲子踹飛了出去。
這家夥槍法不錯,一旦讓他重新掌握了扳機,在這麽狹窄的室內,隻怕很輕易就能射殺我。
失去手槍,查潘倒也不慌,直接反手一抓,從身後摸著一根半米長的木棍,朝天一豎,遞向我的胸口。
這家夥的身手倒是不賴,將那木棍揮舞得又快又疾,我則一蹬地板,用樸刀擋開了木棍,繼續前衝,感受到我的來勢凶狠,查潘隻好往後麵一個翻滾,手中的木棍舞弄出呼呼的風聲,與我進行了幾次對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