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老僧僅用一擊,便瓦解了我全部攻勢,我心中劇震,唯有急忙收刀,匆匆護住了麵門。
緊接著又是哐當一聲,灰袍老僧那銳如鷹爪般的五指,已經攜裹著一股颶風般的力量,狠狠撞擊在了刀身之上。
我立刻感到虎口發麻,一股血痕隨之迸濺,原本穩穩站定的雙腿也禁不住一沉,整個人直接倒退了兩米,方才勉強站穩。
“咦?”
見我並未被輕易擊退,這灰袍老僧蒼老的臉上也禁不住一抖,呈現出幾分詫異來,“好身手,不知還能不能接住我下一擊!”
說話的同時,這老東西雙腳落向地麵,雙手同時揮動起來,袖袍之中,有著森寒氣息揮舞,居然凝聚成一道紫黑色的球形氣狀物,內中蘊含的勁力無比剛猛,誇張到了極點。
這老僧雙手一放一捏,手中那枚黑色的氣團便化作渾圓的光球,攜帶著慢慢的壓迫感,鋪麵而來。
我心中大駭,本能地抽刀反絞,試圖將那黑色氣體彈開。
然而對方含怒一擊,威力卻非同小可,我手中的鋼刀堪堪遞出一半,就受到了紫黑氣息的籠罩,刹那間,原本由精鋼鍛打的刀身,居然爆發出絡繹不絕的“哢嚓”聲響,緊接著便爆裂開來,幾乎有一半的刀身,直接被那黑色氣流震碎,化作無數的鋼刀碎片,潑灑下來。
這特麽是磕了幾打春、藥啊?
講真,我腦子有點恍惚了,眼看著手中鋼刀,居然被對方釋放出來的氣流攪成碎片,心中那一抹寒意直接從**湧到了天靈蓋,恨不得丟了刀便跑。
然而莊妍就跌坐我身後不足兩米處,哥哥要是跑了,恐怕這可憐無助的女孩,勢必又要落入這幫**僧手裏,受到更加屈辱的對待。
想到這裏,我唯有硬著頭皮,直接棄了長刀,將雙手猛然交疊在一起,結出一個外獅子印,閉上眼,觀想諸天,直至手中感應到一股躁動不休的強悍氣息,這才怒目圓瞪,一個爆吼出聲,直接將手中法印打出,不偏不倚,與對方手中那股紫黑氣流正麵硬撼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