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國門這麽久,當我們踏上林萬山特意為我們準備的商務轎車後,立刻忍不住把背後靠在皮墊上,貪婪地呼吸了一口祖國的新鮮空氣。
這次走出國門,差一點就回不來了,能夠再度呼吸這裏的新鮮空氣,真好。
由於我和柳無雙是帶傷回國,所以在返回市區之後,林萬山便直接把汽車停靠在了市醫院,先安排我們進醫院做了一次全方位的體檢,又提出建議,打算將我們安置在一個豪華病房裏,好好養病。
麵對他的一番好意,我卻搖頭拒絕了。
怎麽說呢,修行者自然懂得如何調理自己的身體,隻要不是受到了真正致命的外科手術式的打擊,就沒有必要在醫院繼續逗留下去。
更何況我身懷龍靈蠱這等奇物,光是這小家夥對於身體的溫養之力,也抵得上最好的醫藥理護了。
我一再堅持要出院,林萬山隻得作罷,由親自開車,將我和柳無雙送回了最新裝修好的房子。
在陪我們走進屋子裏後,他便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隨身攜帶的公文包,從裏麵取出一個紫檀木小盒子,十分莊重地遞到我手中,“邢雲,這個盒子裏,裝著你要的草藥,幾乎是咱們用命從緬甸換回來的,現在我把它親自交到你手上,也算是履行了之前的承諾。”
我接過盒子,頓時眉開眼笑,拍著林萬山肩頭,一個勁地說感謝。
林萬山卻正兒八經地搖頭,說謝謝之類的話,就不必再講了,你我之間無須客套,算上這次,你已經救了我女兒兩次,這樣的大恩大德,我林萬山簡直無以為報,以後但凡有人差遣,你直接給句話就行。
他說得嚴肅,甚至連眼眶也微微顯得有點紅潤,不知道是出於感激,還是回想起了在緬甸的那些遭遇,心裏覺得後怕。
我和柳無雙連忙好聲安慰,繼續聊了一會兒,我見天色不早了,就對林萬山抱病,說自己還很疲憊,需要早點休息,有什麽話,等過一段時間再好好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