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掉隊了?”
聽到身後的喊話,我們不約而同地出聲,隨後就瞧見一個小戰士,十分驚慌地朝這邊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哆哆嗦嗦地講道,“是小劉,剛才他跟我一起走在隊伍最後麵,結果現在人不見了!”
“次奧!”吳彪立刻暴起了粗口,大聲喊了幾遍劉德江的名字,可是沒有結果,四周圍除了陰惻惻的冷風在飄,留給我們的就隻有無窮盡的黑暗,就連小戰士打出去的燈光,也仿佛變得更加微弱了。
“不對,這地方有問題,我們快退出去!”出於對危險的本能預判,我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地說出了這番話,然後拉著廖警官他們就要往回走。
吳彪卻攔著我說道,“走什麽走,裏麵那麽多內髒,都是那些進山采風的驢友們的,我們必須帶回去才行,就連我手下的人也走丟了,不先把人找到,回去以後怎麽交代?”
我忙不迭地說道,“石台上的東西,應該屬於某種恐怖的祭祀行為,我們最好不要去觸碰,另外,你的人應該是在身後的洞子裏走丟了,我們原路返回,恰好可以順路尋找。”
我說話到這份上了,吳彪還是不同意,搖著頭埋怨我膽子小,居然從懷裏摸出一把軍刀,打算將祭祀石台上麵的東西給弄下來。
我大驚失色,急忙大喊不要,可惜這家夥根本就不聽我的,直接用軍刀挑開了一坨幹巴巴的內髒,還從口袋裏掏出了幾個塑料袋子,忍著惡心說,“你要是害怕就推到一邊去,別妨礙我執行任務。”
我看得出,其實吳彪也被這琳琅滿目的內髒器官嚇壞了,不過身為職業軍人,這家夥很頭鐵,明知道這裏環境詭異,還是硬著頭皮要將驢友們的內髒裝進袋子,打算帶回去交差。
我必須承認,他這種性格在某些方麵的確有值得稱道之處,但就目前這種狀況來看,壓根就是胡來,於是我趕緊跳上去阻止他,拉著他的胳膊說別碰了,趕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