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一個人,遠比救一個要容易得多。
可是殺人之後的負罪感,卻會永遠糾纏著你,讓你一輩子追悔和做噩夢。
老廖沒有死在和鬼麵猿的搏鬥下,反倒死在了我的手裏,但我這一拳重重砸下去的時候,他的呼吸驟然停止,與此同時,整個時空間也仿佛徒然靜止了一樣。
“你在幹什麽?”吳彪不在愣神,而是詫異和驚恐地看著我,眼中流露著慢慢的不可置信和憤怒。
我平靜地收回拳頭,壓抑著內心那種無助的麻木感,扭頭跟他說,“老廖中了屍毒,無解,他很快也會變成活屍。”
“該死……該死的!”吳彪好像個無助的小孩,一拳頭狠狠砸在地上,臉皮鐵青地蹦起來,又要抽刀子跟身後那些怪物拚命。
我知道他心裏有一股怨氣,是在埋怨我不該這麽輕易對同伴下手,可是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他已經顧不得跟我爭辯,隻能將一切憤怒和仇恨,全部都凝聚在手上的那把軍刀上,準備割下更多鬼麵猿的頭顱,來祭奠身邊這些死去的亡靈。
然而沒等他重新撲回去,我已經冷冷地喝止住了他,“你還嫌死的人不夠多嗎?你現在衝上去倒是痛快了,可你身邊這些小戰士,一個個都要留下來陪著你送葬!”
我的話,讓他被憤怒衝昏的大腦一瞬間獲得了清醒,萬般不甘地扭過頭來,露出一張扭曲並且鐵青的臉,說那你覺得應該怎麽辦?
“把武器替我留下,然後,你繼續帶著人撤走。”我麵無表情地應著。
出口已經在不遠處,隻要能夠撐到跑出去,到了空曠開闊的地帶,再憑借著陳警官等人的火力掩護,鬼麵猿的威脅將會被降到最低,這也是目前我唯一能想到的好法子。
“難道死掉的人,就這樣算了嗎?”吳彪很不甘心,可再不甘心也無濟於事,因為這家夥知道我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