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眼前這家夥對於我能拿出信物的事,感到無比的吃驚和詫異,幾乎是用一種驚呼的語調在質問我。
我則平靜地回複道,“我並不是龍虎山的人,但和龍虎山的掌教弟子柳無雙卻非泛泛之交,實不相瞞,晚輩在修行路上碰上了一點麻煩,我這朋友暫時又脫不開身,所以才將此物轉交給我,希望通過我來將它歸還。”
“原來如此……”聽到了我的解釋,王通震驚的臉色漸漸有了一些平複,隨即輕舒了口氣,狂擦冷汗道,“我還以為是那位老前輩他……咳,小兄弟,既然你是受了朋友之邀,要將此物歸還給王家,那便請先將它交給我吧,我會親自替你轉呈給我父親的。”
他伸手要來拿,我卻稍稍把手往後縮了一截,露出幾分為難的樣子。
見了我的表情,王通又笑了,咧著老鼠一般的大齙牙,說小兄弟是不是還有什麽別的話要講?
我點頭,說實不相瞞,在下除了打算歸還血玉之外,還有個不情之請。他一挑眉毛,說哦?請講!
隨即,我便將自己的來意原原本本地告知了對方。
得知了此事緣由,王通便捋了捋下巴上的那一撇胡須,隨即眉開眼笑道,“此事不難,小兄弟隻需要跟隨我返回王家,待我將此事通稟上去,想必老爺子一定不會拒絕。”
我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有遲疑道,“話雖如此,現在畢竟那麽晚了,深夜拜訪,未免唐突。”
王通又笑道,“這樣吧,我給你一個地址,等明天一早,邢兄弟可以自行前往王家,屆時,我會帶領王家老小,恭候邢兄弟大駕。”
我急忙拱手說不敢當,這次拜會王家,實在唐突,隻求前輩不要怪我孟浪就好。
話說到這兒,王通也沒有繼續留下了,最後朝我拱了一次手,翻身離開了窗台,而我則望向對方在夜幕中遠去的背影,陷入了一陣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