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老板長舒一口氣,下了樓,緊握住我和柳無雙的手,一個勁兒說謝謝。
我說無妨,搞定了這次的事,我們也算做了一番好事,隻不過嘛,剛才樓上出了一點小麻煩,有個保安被鬼附身,傷到了你的員工,這事你要負責擺平。
薑老板忙不迭點頭,說行,一定一定……
說著話,他又掏出一疊現金,分別塞進我和柳無雙手裏,說今晚的事,實在麻煩兩位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希望兩位別嫌少。
我和柳無雙對視了一眼,彼此都笑了出來。
柳無雙擺擺手說,“居士不用客氣,我之所以摻和這些事,是受到了阿芸母親的委托,現在事情已經搞定,我不便多留,這就告辭了。”
對於薑老板給出的錢財,柳無雙拒不接受,說什麽拿了這些錢會虧心,於道心有損。
我卻是來者不拒,直接把錢接下,跑到沒人的角落裏一清點,乖乖,不愧是大老板,出手就是豪橫,足足五萬軟妹幣,頂得上我之前倆年收入了。
拿了錢,我也不太想繼續留在建材廠上班,一個是心裏多了根刺,總覺得這地方對我不太好,其次,現在有錢了,我也想換個比較輕鬆的活,畢竟給人看大門,說出來也不好看。
打定主意之後,我便向薑老板提出了離職,現在建材廠的問題也解決了,薑老板的確不需要花高薪聘請人值夜班,於是痛痛快快答應了。
待到第二天,天色將要亮起來的時候,有人報了警,很快有人警車疾馳而來,找每一個經曆過事情的人做筆錄,了解情況。
等所有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以後,一看表,已經中午十一點半了,於是匆匆謝絕了那幫工人的挽留,和柳無雙一道,返回了臨近的居民點。
到了城鄉結合部,我和柳無雙也該說分手了,他手裏掌握著阿芸的魂魄,還有重要的事情處理,於是並不多留,先是上樓,跟阿芸的母親絮叨了一陣,然後衝我擺擺手,瀟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