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清楚,誰是山神,它們長什麽樣子,又是誰逼你認錯的?”
柳無雙把手搭在高獄警冷汗兢兢的額頭上,耐著性子詢問。
高獄警則將眼球一翻,露出大麵積的白眼,語氣渾濁地說,“是……是一些很猴子長得很像的生物,它們、它們可凶了,還說我們動了山神的人,早晚要受報複,一個都跑不了、跑不了……”
“它們的目標還有誰?”柳無雙沉下臉,繼續問。
“還有,還有一個叫邢雲的年輕人,還有陳警官,還有全部警局的同事,啊……我不知道,別逼我,我不知道啊……”
話說到一半,高獄警的臉頰忽然距離抖動,流露出極致扭曲的麵孔,同時嘴巴裏噴出了一些白色的沫子,嘴眼歪斜,揮手在空中亂抓著,驚懼極了。
“不好,有人在打斷我的法咒!”
柳無雙豁然起身,將目光扭向東南角的蠟燭,隻見那燭頭上麵的明火忽明忽暗,拉得老長,而且不斷扭曲,漸漸被壓成了綠豆大的光點,隨時都要熄滅。
我急忙站出來說道,“需要我做什麽?”
“算了,高獄警現在的思維很混亂,就算繼續問下去,也掌握不了太多情報了!”柳無雙沉吟了幾秒,繼而咬著嘴唇,搖頭說道,“將檀香掐滅吧,這人的魂魄已經遭遇重創,喚不回了!”
“嗯!”我隻能點頭同意,上前掐斷檀香,又將那晃動的燭火熄滅。
柳無雙則再度掐了個手印,在高獄警額頭上使勁一點。
砰的一聲,身體原本直立在那兒的高獄警,宛如被悶雷打中一樣,脊梁骨徒然一挺,然後整個身體鬆弛下來,化作一截硬木頭,直挺挺地摔向枕頭,口鼻中,既然有了沉重的鼾聲。
張浩則被嚇得蹲在牆角,一直不敢說完,直到我們將所有東西都收拾起來,這才走到我麵前,說剛才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