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都是朋友,柳菲並不在在意,於是便笑嘻嘻地探出小臉蛋,還很配合地閉上眼。
柳無雙摸著摸著,笑容卻變得僵硬起來,忽然就把手縮回,擺手道,“算了,不看了,我學藝不精,也看不出什麽。”
柳菲卻不肯,主動詢問他有沒有看出什麽?柳無雙搖搖頭,“沒有,摸骨算命,是文夫子的活,我一直都不在行。”
見柳無雙表情奇怪,我便抽空將他拽到一邊,說到底怎麽樣,看出什麽了嗎?這女孩跟我有沒有緣分,你倒是說說看。
柳無雙一聲不吭,看了看我,飛快移開視線,“都說了我算不準,還打聽?”
這事搞得我心頭多了根刺,但是卻沒往深了去想。
隨後幾天,我和柳菲互動得越來越頻繁,漸漸有了戀人的樣子,不過我心裏始終裝著事,無法放開手腳,對柳菲展開正式追求,所以距離一直不遠不近。
終於,到了第二個星期天,該來的麻煩,還是來了。
這幾天,我的生活一直都很平靜,也不用上班,除了偶爾陪著柳菲逛街,大半的日子都在家裏蹲著。
那天我和柳無雙正在探討修行話題,一個突如其來的電話,擾亂了我的思路。
我接過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陳警官的號碼,我急忙接聽,問他是不是事?
電話裏,陳警官的語氣略微有點發抖,“邢雲,他好像來找我了……”
“走!”撂下手機,我一刻都不耽誤,立刻陪同柳無雙,匆匆跑向了陳警官所住的單元樓。
陳警官家裏很空,除了他自己,老婆女兒都在外省,空空的屋子陳設十分簡單,等我和柳無雙推門進去的時候,發現這位老兄正呆坐在沙發上,右手,緊緊抓著別在腰間的配槍。
我當時就感覺有事,急忙快步上前,追問他什麽情況?
陳警官臉色微微發白,但是卻強裝著鎮定,擠出幾分笑容,不過那笑容很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