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並沒有直接伸出爪子,去撓陳警官脖子,而是保持身體半蹲的姿勢,故意製造動靜,似乎打算將陳警官吵醒,然後與它的眼睛對視。
毫無疑問,山魈的眼睛,就是它用來攝取別人魂魄的工具,這一點倒是和前麵的水猴子,沒有太大的區別。
不過陳警官昨晚已經吃過一次虧,這會兒自然是說什麽都不肯睜眼了。
山魈等了半天,咧開猩紅的嘴角,對著陳警官嘴巴哈氣,那股惡臭,即將隔了五米,甚至都能湧進大衣櫃裏,熏得我和柳無雙不停皺眉。
然而陳警官就是不醒,仍舊保持著輕微的鼾聲。
這一下,山魈有點著急了,抓耳撓腮,又趕緊伸出毛絨絨的爪子,打算強行將陳警官的下巴扳過來。
就在它動手的同時,一直裝睡的陳警官,也有了動作。
一支警槍忽然從毛毯上探出,隔著一層毯子,盯在了山魈小腹位置上,發力往前一推。
山魈先是一愣,然後低頭,似乎意識到什麽,那雙血汪汪的眼窩裏,頓時流露出被戲耍之後的暴怒。
可沒等他發作,陳警官已經猛然扣動扳機。
槍口完全頂在山魈腰上,這麽近的距離,誰都躲不過。
山魈也不行,於是順理成章地中彈了。
砰的一聲,子彈盯著山魈的腰腹,直接穿膛而過,炸開了一個血窟窿。
而子彈的巨大慣性,則將山魈的身體推飛,慘叫著跌落了四五米,十分淒慘地叫著,不斷發出“嘰嘰”的聲音。
“動手!”
瞬間,我和柳無雙也發出一聲爆吼,雙雙推開了櫃子大門,閃電般暴衝了出去,將事先準備好的漁網,撒向了空中。
野生動物的生命力頑強,即便挨了一槍,也未必會失去行動能力,所以我們早就做足了第二套準備,槍聲響起的瞬間,我倆便一左一右,踹飛了衣櫃大門,將那漁網蓋向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