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緊張,雖說半天已經做足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但以前沒經曆過這樣的事,內心多多少少還是比較忐忑的。
同樣緊張的還有方大勇,這老小子是受到我們的脅迫,不得已才上了“賊船”,一想到自己將要背叛羅刹會,整個手腳都不由自主地顫抖,盡管一直坐在沙發上,可身體卻完全癱軟在哪兒,根本沒有站起來的力氣。
我實在看不過去,於是冷著臉對他嗬斥道,“你緊張什麽,還有沒有一點江湖大哥的樣子?看你這慫樣,連個馬仔的心理素質都不如。”
方大勇苦著一張臉說,“老大,目標不一樣啊,今晚這事,一點敗露了,別說你不好過,連我也得死翹翹,咱就不能換個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嗎?”
我說那好啊,待會那姓蔣的出現之後,由你跟他談,讓他替橫死的小女孩接觸鬼印,放她一條生路,姓蔣的如果肯答應,這事自然可以和平過渡。
方大勇瞬間不吭聲了,臉黑的跟煤炭一樣。
如是這般,我們靠在別墅沙發上等待,時間緩慢流逝,直到淩晨左右,別墅門外才終於傳來了麵包車過路的聲音。
很快,有人把麵包車停靠在了別墅大門口,然後從車上走下來三道身影。
除了昨晚的老七和馬臉男,還有一個穿著黑色袍子,打扮十分神秘的矮狀男人,盡管此人走在最後,可一身的凶戾氣場,卻是暴露無遺,讓我一眼就辨認出來了他的身份。
此人正是幾天前,跟我交手的那個神秘人,也就是羅刹會分堂的掌舵者,蔣廬主了。
三人快速步行到別墅柵欄門外,由那個馬臉男主動站出來,拍打柵欄門,衝著別墅裏麵吼道,“方大勇,我和老大都來了,你小子怎麽還不出來迎接?”
“來……來了?”方大勇手心一抖,很不自然地站起來,就要跑去打開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