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敢拿手去接,隻能那雙手撐向地麵,奮力躍開。
他勢大力猛,動作同樣快得令人眼暈,即便踩不中我,但卻趁機拉近了兩者間的劇烈,將胳膊一甩,宛如機械化的手臂立刻掐中了我的脖子,單手發力,將我高高舉起。
我立刻感到窒息了,脖子好似被鐵箍卡著,連聲帶也被氣管堵住,完全無法吭聲。
咽喉要道,被這家夥蠻力掐住,我感到一陣陣眩暈,盡管頸椎並未被他掐碎,可在這種窒息環境下,又能堅持多久呢?
無奈之下,我隻能盡力伸出腿,將他的胳膊死死盤住。
老話說胳膊擰不過大腿,我將全身力氣全部集中在雙腿之間,用力翻身,試圖將他的手臂拗斷。
然!並!卵!
這家夥身體硬如鐵石,胳膊上一塊塊硬化的肌肉更是宛如花崗岩,那是一種極度粗大並且黑硬的堅實觸感,宛如磐石,不動如山。
即便我使出全部吃奶的力氣,都無法撼動他分毫,不僅如此,我的臉已經因為窒息而漲紅,力量在漸漸散失,白眼也逐漸往上翻動了起來。
“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給我去死吧!”
他笑得陰冷,渾身的刺青在猙獰地跳動著,顯得格外的恐怖,那冰冷麻木到了極致的歹毒神情,更是比厲鬼更加恐怖、
我知道,至於遇上了一個不可能戰勝的對手,當下這局麵,多半是要死了。
然而生死之際,呈現在我腦海中,並不僅僅隻有恐懼和絕望, 更多的,反倒是一種由內到外的憤怒。
媽了個巴子,當老子是泥人,想怎麽捏就怎麽捏嗎?
憤怒之中,我的身體不知道從哪兒湧上來一股力氣,憤怒地與之僵持著,盡管他手中不斷發力,然而一時半刻,卻難以拗斷我的脖子。
“當心!”與此同時,另一旁的小玉也察覺到了我的危機,這小姑奶奶總算意識到自己應該做點什麽,當即一個淩空飛撲,閃爍到蔣廬主的身後,十指纖纖,猶如穿花蝴蝶,結出一個青色印記,隔空朝蔣廬主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