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是個道士?
看見那張藍色符篆,我心裏頓時一抖,卻不明白這家夥為何要攻擊我。
此時這個年輕人已經踏動禹布,開始誦念符咒,隨著符咒的展開,那藍色符篆之上,自然有一股強悍的靈韻爆發,就要朝我當胸射來。
我大驚失色,這符篆靈韻充足,絕非普通貨色,能拿得出這樣的符篆,證明對方無論身份還是身手,絕對稱得上一流。
眼看那符篆就要打來,射在我身上,最先動手的那個年輕人卻喊道,“孫騰飛,住手,你怎麽把用來對付敵人的符篆都用上了?”
這個五官削瘦,長相頗為刻薄的家夥,卻是冷冷一笑道,“是他先出手的!”
“不行,快住手!”其他幾個參與圍堵我的人也震驚了一下,急忙喊道,“張處隻是派我們來請這小子,你不要胡來,搞到後麵不能收場!”
聽了這話,這個名叫孫騰飛的男人,方才一臉不爽地抖了抖下巴,手腕一番,那張藍色符篆便收入袖中,消失不見。
這時候我也看明白了,這些圍堵我的家夥,應該和羅刹會無關,其中兩個糙老爺們,身上還穿著標準的中山裝,看起來十分正派。
我仍舊一臉謹慎,回退幾步說道,“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麽跟蹤我?”
聽了這話,居中那個中年人便衝我一抱拳,說在下彭盛,是宗教總局下屬二處的成員,這幾位都是我的同僚,剛才得罪了,請不要見怪。
這家夥留著絡腮胡須、國字臉,長得非常粗獷,不過言談舉止還算客氣,而且禮節到位,我見狀便回了一禮。皺眉道,“宗教總局,二處?這有什麽組織?”
“嗬,真是個土包子!”聽了我的話,彭盛倒是沒說什麽,反觀之前那個跟我對拚過一下的年輕人,卻抖著兩片十分輕薄的嘴唇,不屑地笑了一笑,說你連宗教局的大名都沒聽過,也好意思混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