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人領著我們過來,我們做夢也不會想到, 在這一片沼澤之中竟然有一個營地。
這個營地的規模倒不算太大,估計有一二百個巢的樣子,頂多三五百人的規模,若是按照一對夫妻生下三個孩子來計算,估計怎麽也得上百年甚至更久。
營地是建在一叢叢灌木叢上的,仿佛是鷦鷯雀築在蘆葦上的巢一般。
看到這些跟鳥巢極為接近的房子,我不由想,傳說之中構木為巢的有巢氏蓋出來的房子,是不是也跟現在這些營地的房子一樣,在灌木叢上蓋房子,總不能在高大的喬木上麵蓋房子吧,到時候上樹下樹都是巨大的麻煩。
營地的最高處是一棵不知名的喬木,上麵倒也有一個鳥巢,隻不過這鳥巢顯然不是用來生活的,估計是用來放哨的。
有一個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從這鳥巢裏探頭出來,看見我們回來,便吹起了號角。
頓時從各個巢裏鑽出來許多的人,這些人跟之前的年輕人差不多,全都是穿著亮閃閃的皮衣,手裏拿著鋼叉,站在各自的巢前警戒著。
聽說這整個村子的人全都姓魚,帶我們回營地的年輕人叫魚七一。他一見大家這個樣子連忙替我們解釋道:“大家不要擔心,這些人不是敵人,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一聽魚七一說這話,所有人全都放下鋼叉,熱情地迎接我們。
甚至沒有任何一個人懷疑過我們不懷好意。
我在心裏暗暗感慨,看來這些魚家人還真是淳樸,估計是在這秘境當中沼澤裏生存得太久了,也不用跟外麵世界的凡人那麽勾心鬥角,爭權奪利,他們隻需要與天鬥與地鬥就行了,根本不需要與人鬥爭。
因此他們不懂外麵的人所謂的心機,隻是簡單的把人分成自己人跟敵人。
師父聽到魚七一這句話不由問道:“你們還有敵人?你們的敵人也生活在這個沼澤當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