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鼓山的弟子收拾起童誌強的屍骨,轉身便離開這一片地方。
我們幾個則是在後麵綴著他們,我跟師父都是十分興奮,雄心勃勃打算抓一個擂鼓山的弟子來拷問評字門傳承的事情。
他們在前麵走我們在後麵跟著,一直往寶地深處走去。
走了一段之後我發現這寶地好像是一處沙漠地形,越往中心就越明顯。
沙漠對我們的最大影響就是沒有什麽掩體,讓我們的跟蹤顯得特別麻煩,我們想跟近一點都不太可能,所以隻能在跟丟了的邊緣反複試探。
走著走著,我們突然發現前麵的擂鼓山弟子竟然不見了。
這下子我們的心頭都莫名的一緊。
看來我們最終還是跟丟了。
這讓我們無比懊惱,師父氣得用力跺腳,我則是不停拍大腿,就連於師叔這個局外人也很鬱悶,拿著竹刀不停地砍著沙子。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心頭有一陣危機感襲來。
而且這種危機感十分強烈,我不由大聲提醒道:“大家小心,有危險。”
話音未落,便聽見一個冷笑聲音傳來:“想不到你們這些人的感知能力還挺強啊,竟然能識破我的幻音鼓。”
幻音鼓?我估計這也是漁鼓的一種應用方式,作用大抵就是起到一個讓人產生幻覺的作用。
估計這些擂鼓山的弟子早就發現了我們,一直引我們進入這片地方,最終才使用幻音鼓,把我們迷惑住了。
隨著這聲冷笑,我們眼前突然多了許多個擂鼓山弟子。
這些擂鼓山弟子一個個都背著漁鼓,隻是他們並沒有拿檀板。
我估計我們評字門是不是也跟其他五花八門一樣,也分成不同的流派,或者有人使板有人使鼓,而這擂鼓山的傳承主要以鼓為主。
他們把我們給包圍在當中了,看他們一個個的修為都遠比我們這當中修為最高的水仙織月還要高,我打心底感覺到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