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那一對男女很普通,估計也隻是半吊子黑羊倌。
但是這聲冷笑的主人卻是一個很強的存在。
我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抬頭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便看見一個穿著一身黑衣,手裏拿著一副墨玉棋盤,他的臉也很黑,整個就仿佛從墨汁裏撈出來的一般。
“他們是你的人?”
“沒錯,小老兒杜東,江湖人送外號黑地龍,在這金烏城也算小有名氣,這兩個是我的弟子,弟子不肖,擋了這位小哥牽羊,我願意道歉,還希望能夠小哥高抬貴手。”
我皺了皺眉頭。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我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這老頭說話挺客氣,我的心倒也軟了。
不過在還人之前,我得把話說清楚。
“你們想拿這天棋盤當作鬼棋盤,幹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來,實在是罪不可恕,我勸你們還是趁著沒幹錯事,歇手下來,咱還有得談。”
“小哥說的是,其實我們也不想這麽幹的,既然小哥發了善心這麽說了,我們一定不幹了。”
這話說得真是幹脆,我看他態度不錯,從乾坤螺裏把那兩個人丟了出來。
黑地龍倒是不著急去接那兩個人,而是盯著我的胳膊:“小哥,你的手上竟然有含湖貝?不知道小哥是哪個高門大戶的弟子啊?”
我心說他的見識真是不怎麽樣,隻知道含湖貝,根本不知道這含湖貝不能裝活物。
我隨口說道:“哪裏有什麽高門大戶啊,隻不過是普通的羊倌傳承而已。”
“哦?是嗎?”黑地龍提高聲音。
我一聽這家夥好像很興奮的樣子,心便是一沉,知道這家夥八成是動了貪念了。
我的江湖經驗還是不足,明明知道財不露白,但有時候還是不自覺就露了白。
我警惕起來,拿著漁鼓對著黑地龍說道:“你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