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收屍人看慣了屍體,對別人的生死十分淡漠,但是對自己的生命卻還是十分珍惜的。
這譚紅杏好不容易死中得活,自然十分珍惜,她倒也自覺,強忍著疼痛,去招待所一邊開了個房間,不敢走遠,生怕我們再誤會她。
等她走遠了,香香師叔一揚嘴角說道:“師兄你這算計可真是絕了,這個女人還真以為你欠鬼手仵作譚方一個人情呢。”
她這話一說出來,我們三個全都滿臉驚愕地看向師父,難道不是嗎?
師父得意地一笑:“蠅斑一出,屍橫遍野,必然會碰到一些屍怪,比如僵屍,行屍之類的,本來咱們需要配置一個土牛花,但是這會兒臨時上哪裏找土牛花去,隻好勉強用一個收屍人來頂替了。”
“那為什麽非要說你欠她爹一個人情呢?”
“小子你不懂了吧,要是直接威脅她,她就算合作也不能給你賣力幹,要是請她,就好像咱們離不開她似的,到時候她再拿咱一把,而且咱們已然跟她關係弄僵了,別的辦法可不能讓她死心塌地和我們合作。”
我細細琢磨了一下。
看來師父還真是精於算計,這就把這個女人給哄得服服帖帖的。
難怪師父能跟香香師叔這種驚為天人一般的女人談笑風生,同時又跟水仙織月好像還有一段往事。
這一點我好像半點也沒有學會。
第二天一早,大家全都聚到招待所的食堂裏吃早餐。
大餅,油條,豆漿,還有茶蛋。
這茶蛋吃上去好像不太一樣,吃上去有一股特別的香味。
我吃了覺得很好吃,再看其他人,好像都不愛吃這茶蛋。
“你們怎麽回事,這茶蛋難道不好吃嗎,我怎麽感覺這茶蛋很好吃呢。你們不吃我可都把你們的吃了吧。我看你們盤子裏的那些茶蛋,蛋殼比較破,好像比較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