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幹屍身上蒙著好多層蛛網,看上去仿佛一具木乃伊一般。
它的爪子彎曲,向著黑二抓了過去。
黑二突然一拽腰帶,頓時抽出一柄明晃晃的軟劍,擺了一個架勢,罵了一聲:“幹啥都衝俺老黑來啊,是覺得俺老黑好欺負嗎?”
說完照著這幹屍就砍。
劍光閃動,落在這幹屍的身上叮叮當當。
倒是把這幹屍的身上的蛛絲給掃去了,露出這幹屍猙獰的麵容。
至於幹屍的身上,倒是沒有留下半點傷痕。
“好硬,看來你也是練過金鍾罩的死硬派。”黑二說著往後一退,“那女人,現在該你出手了。”
譚紅杏不敢說黑二,雖然說黑二這下子完全是咎由自取,要是他不把那腰骨錢給捏碎了,而是好好佩帶著的話他這會兒也不會被這幹屍盯上。
她隻好往前擋在黑二麵前,拿起一盞很小的銅燈,點燃之後對著這幹屍左三圈右三圈地晃起來。
幹屍還真給麵子,直接就站在那裏不動了。
譚紅杏回頭對黑二說道:“趁我把它定住,你把它的腦袋砍下來。”
黑二拿著軟劍砍向這幹屍的脖子,結果又是當的一聲,劍給彈了回來,幹屍被驚醒了,怒不可遏,重新向黑二撲過來。
黑二再次躲到譚紅杏身後,跟這幹屍玩起老鷹捉小雞,譚紅杏再次左三圈右三圈將這幹屍定住。
“再去砍。”
“女人你別蒙我,這腦袋硬得很,根本砍不下來,你找別人去砍吧。”
黑二不幹了。
蔣鬼畫連忙擺手:“這鬼東西這麽惡心,你讓我怎麽弄?”
“你不是小爺嗎?你不能隻是蘿卜不大,長在輩上了,也應該出點力氣吧。”黑二在一邊叫道。
我心說你這傻大黑粗的家夥活該你被這幹屍咬死,這麽不會說話呢。
而且還不服人。
不過這會兒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幹屍把我們的道路給阻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