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蔣鬼畫突然說道:“小爺,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把那些圖案全都畫在這些白玉瓦片上?”
“是啊,我記得住卻是畫不出來,這可怎麽辦?”
“這個好辦啊,隻要被我看一眼的畫,我都會記住它們所有的細節,”蔣鬼畫說著從腰間抽出兩柄刺青用的尖刀,分別劃破自己的兩根中指的指尖,擠出兩滴血來,這兩滴血同時落地。
蔣鬼畫掐了一個手訣,頓時大量的五彩繽紛的顏色就仿佛潮水一般湧向這二十八塊白玉瓦。
很快這二十八塊白玉瓦上麵全都出現了一個個的時妖文。
看得出來這些時妖文完全是對的,一點都不差。
蔣鬼畫這種天賦的確也很驚人,記憶力也很驚人,相比我的那種死記硬背,估計他這種才叫做照相式記憶。
我把這些白玉瓦全都分類排好了,按照之前我聽來的四句詩的排列方式排好。
把它們交給王不多。
王不多馬上施展輕功,不停跳躍著,不一會兒就把這二十八塊白玉瓦給補上了。
剛一補上,整個屋子就開始震動起來。
我們都是大為驚喜。
看來我們這是成功地破解了這個謎,我們應該可以離開這間屋子了。
大家齊聲歡呼。
聲音差點把房頂都給掀飛了。
蔣鬼畫第一個向著門口衝去,可是就在他快要衝到門口的時候,門呯的一聲關上了。
這下子我們全都傻眼了,因為屋裏完全沒有光。
我們被關在了這無邊的黑暗當中。
就算是我們有地眼,也無法感覺到這黑暗當中的任何東西。
蔣鬼畫說道:“小爺,我的夜眼好像沒辦法用了,你那邊怎麽樣?”
“我也沒有辦法使用地眼了,所以這屋子應該可以隔絕視覺。”
“那咱們應該怎麽辦?”蔣鬼畫說道。
這時候善璉說話了:“大家不要緊張,我老善會地聽之術,黑暗裏我能夠聽聲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