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想,我的目光向著這一棟老宅子看了過去。
這一棟徽派的老宅子的牆很白,應該是後來再次粉刷過的,而且這種白的顏色一直不會退色,應該是用了一些羊倌的手段弄到一些材料來刷的牆。
羊倌的手段十分豐富,天靈地寶妙用無窮,當中自然也有一些能使牆一直白淨如初的手段。
在這光潔的白牆之上,靠近大門的地方,有兩個大窟窿,跟這白牆相比,這兩個窟窿卻是黑乎乎的,看上去相當違和。
我奇怪地自言自語道:“這家人可真是奇怪,竟然把狗洞開得這麽高。難道他家養的不是狗子而是猴子不成?”
師父一聽便是苦笑搖頭道:“小子你這次可是露怯了,這兩個窟窿並不是狗洞,誰家的狗又不是長頸鹿,能夠著這麽高的狗洞,這是在一開始修建的時候就存在在這裏的。叫做門燈台。
古時候的人們沒有電燈之類的,不過也有自己的排場,特別是出門進門的時候,需要照亮。於是他們就想到了一種辦法,給自己的宅子上安了兩個門燈。這兩個門燈其實就是用煤油燈或者蠟燭點燃了之後放在這兩個窟窿之中的。
過去老一點講究些的宅子都會留有門燈台,現在因為有了電,所以就不再使用這兩個門燈台了。因為不再使用這兩個門燈台,使得它們被廢棄了之後,就一直黑乎乎的存在在那裏。”
我向這兩個黑乎乎的門燈台窟窿之中望了過去,便看見這個黑乎乎的門燈台窟窿之中似乎有什麽東西,我心中一動,難道這就是那句話之中的罰酒昧的昧之所在?
現在我用的是貓眼,看向光強的地方,眼睛就會幾乎失明,看向暗處,卻是能看得清清楚楚,凝起目光看向這門燈台之中,隻見這當中果然有一隻酒杯。
我心中狂喜,心說這種考驗對我來說實在太簡單了,這麽容易就找到這一杯罰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