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與罰酒都給我帶來了莫大的好處,我自然不能放過這一杯平酒。
將這一杯平酒一飲而盡,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好像沒有任何的變化。
而且這杯平酒的味道的確好像很平淡,真的是沒有滋味。
難怪水仙織月不喜歡平酒。
估計她也是那種追求極致的人,喜歡生活的大起大落,並不喜歡生活之中的平淡滋味。
現在看來平酒就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平平無奇才叫平酒。
做人不能太貪心了,得到了兩次好處了也就差不多了。
見我喝下三杯酒,便聽到院子當中傳來幾下巴掌聲,一個白衣白裙白發的女人走了出來,這白發女人的皮膚卻是十分光滑而且白皙,看上去整個人就仿佛白玉雕成一般。
我會唱的許多普通的道情,都把美女比作玉人,可是這回我算是真看到玉人了。
師父恭恭敬敬地給這個玉人行禮說道:“織月姑娘,好久不見。”
“我跟你很熟?”玉人反問一句。
師父尷尬地嘿笑:“有過一麵之緣。”
“一麵之緣你就跟我這麽寒暄?”水仙織月說完不再理會師父,而是看向我,“盲眼少年,你很不錯,想不到竟然能破開我這三杯酒的考驗。”
我雖然很得意,不過還是很謙虛地說道:“隻是僥幸。”
結果這水仙織月卻是十分不滿地哼了一聲說道:“你們這些人怎麽如此之虛偽,你能通過我三杯酒的考驗,自然是人中龍鳳,天才當中的天才,如此謙虛,難道你這是在挑戰我的眼光?”
好吧,這個女人看上去不能以常理視之。
一個女人不可理喻,是相當的可怕。尤其像她這種實力的女人,我從人情歎之中知道,老殘婦幼性情怪,不以常理來度之。一旦他們擁有相當的實力,一定要敬而遠之。
我悻悻地閉嘴,沒有再敢說多餘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