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號角聲停下來,再看稻田,已經差不多全都被這些螳螂給砍倒了。
隻有我們麵前這一小片的稻田還沒有被割掉。
我一聲感慨,好好的稻田,就這麽被禍害完了,這些螳螂實在太可惡了。
而那聲號角到底是誰吹的呢,難道還有人放牧這些螳螂不成?
這麽想著,卻聽到師父說話了:“這裏生活著的人還真有點意思,竟然知道用這種辦法來割稻,這可是太省力了。”
用這種辦法割稻?
我看向這片稻田,再看那些稻子,竟然還真像師父說的那樣,並不是被隨意砍倒的,而更像是被收割過的一般。
不同的隻是這些稻子沒有像人為割稻那樣被擺放起來。
這讓我想起我這一個秋天的見聞,許多孩子在稻田裏幫著大人割稻,但是他們半割半玩,在稻田裏割出彎彎曲曲的通道來。
他們擺放稻子的樣子,跟這些巨大螳螂也差不多少。
所以說這些螳螂是人為飼養的,養出來就是為了割稻的。
這種想法實在有點異想天開啊,問題就在於這些螳螂可是吃肉的啊,它們還不少吃呢,養它們比養虎更加麻煩,這裏的人又是通過什麽辦法將它們養出來的呢?
正這麽疑惑著的時候,便看見好幾個騎著一種巨蟲的家夥向著我們這邊奔來。
這些巨蟲長得跟螻蛄挺像的,隻不過個頭也很大,它們六條腳一起發力,爬起來的速度不亞於駿馬。
一轉眼他們就到了我們的麵前,這時候這些人勒住了螻蛄頭上的韁繩。
這些螻蛄還真的很聽話,生生停了下來。
為首的一人高居螻蛄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看了一會兒說道:“你們來得可真慢啊。而且你們這點實力,不夠幹什麽的。”
聽到這話我不由來氣,還從來沒有人這麽看輕我們呢。
什麽叫做我們這點實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