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老怪還是頭一次聽說這具屍體來自北宋,他裝模作樣的掐了掐手指:“那這麽說的話的確時間離得有點遠,這可咋辦啊?”
師父沉吟一段,卻是突然看向王不多:“要不然請王老哥你上前試一試吧。”
王不多一愣:“吾?能行嗎?”
“也沒有什麽行不行的,不管怎麽樣,你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
“好吧,吾就試試。”
王不多從我手裏接過繡春刀,在鞋底擦了擦,然後在自己的手指上割了一刀,拿著這血滴到那具玉棺材上麵。
玉棺材本來在激勵的搖晃之中,結果被這滴血一滴上去,頓時這玉棺材就平靜了下來。
我很驚奇地問師父:“怎麽這個王不多的血就可以打開這具棺材呢?”
“要不然你以為進入壁畫後麵的人都是隨便進入的嗎?肯定都是有機緣的人才會被留在那個壁畫後麵的空間之中的。還有一點,李師師其實本姓王,帶她的老鴇子姓李,才改名李師師的。所以我才覺得這個王不多應該是冥冥之中留下來的最後一把鑰匙。”
“連這你都算計得到?”我瞪大眼睛。
師父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得意的一笑:“要不然你以為我會讓他成你為的保鏢嗎?咱們修行者,要武人作為保鏢,這本身就是一件丟臉的事。”
正說著話,突然玉棺材又有了響動。
我們都把視線投到了這具棺材上麵。
隻見玉棺材從棺材蓋上一下子滑了過去,棺材之中的血水開始往外溢出來,把這當中的李師師往外托,等到李師師浮到棺材上沿的時候,突然就坐了起來。
她的眼睛還沒有張開,但是我們卻已經感覺到陣陣涼意了。
很快這玉屋之中開始升起一陣陣的霧氣,這霧氣把棺材底下給掩蓋住了,我們眾人也仿佛置身在仙宮之中一般。
李師師站了起來,雖然她的眼睛還是閉著的,但是這會兒她麵向我們的時候,我仍然能感覺到她是能看到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