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如出穀黃鶯,說的卻是帶著點吳儂軟語味道的普通話,我微微一愣:“你的口音怎麽變了這麽多?”
李師師微微一笑:“蒙公子不棄,師師裝得那麽粗鄙,公子也對師師不離不棄,師師決定學是用本來說話的口氣跟公子說話了。”
我頓時無語。
她之前說話雖然帶點中原方言,但也絕對跟粗鄙沒關係好不好。
再說不離不棄,好像還談不到這上麵去吧?
我隱隱覺得這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不過李師師不說,我也絕對不會問。
從乾坤螺裏拿出那一段人麵藤來交給李師師。
李師師隨手將它還有那隻八足屍蜱收進了袖子,看了一眼徐承功的家說道:“這會應該沒有什麽妖了,是不是可以請動你家的家譜給我們公子瀏覽了?”
徐承功連忙請我們進屋,過了一會兒徐家五太公也出來了,隻不過他臉色陰沉,好像不太相信我們的樣子。
徐承功把我們消滅雞妖的事情說了一遍,又說我們是拍電影來這裏采風的。
徐五太公對我們的態度馬上就轉變了:“想不到我們這種小山村能迎來你們這些文曲星,實在難得,小老兒在這廂有禮了。”
他說著給我們作了一個揖,隻不過這個揖作得的是似是而非。
“徐族長,還勞煩你借徐家族譜一觀。”我說話也是文縐縐的。
徐五太公仿佛聽到了最好的稱讚,一邊說著不勞煩,一邊進屋去捧出一本族譜來。
這族譜看上去有些年頭了,打開一股子塵味,估計也是村裏人不知道如何保存,把這書都快放糟了。
我小心地一頁頁翻著這族譜。
原來這徐氏一族都是徐偃王的後人,徐偃王原本是中原的一個小國的王,因為不忍百姓遭受戰亂之苦,去位遜國,帶著百姓來到了江南,當時的越地,這越地人當時據說都是赤發紋身,還不是教化之民。徐偃王便在這裏教化百姓,繁衍後代,才留下來徐姓一脈。